徽音就算脑袋再迟钝,也反应过来男人话里的恶趣味。
她的手无力地掉回床上,胃里的钝痛和心里的恶心搅在一起,让她脸色又白了几分。
她抬眼看向他,今天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情绪。
“贱人。”
恶心,卑劣,恶毒,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种男人?
许承胤对她骂自己的话早已经无所谓,甚至今天还笑出了声。
他弯腰凑近她几分,语气变得温和:“只会骂这一个吗?骂人都骂不到痛处,我们阿音还真是一个小笨蛋。”
“阿音那么聪明,怎么一直学不会审时度势。”
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,看着她那双充满恨意的眼睛轻嗤一声:“难道你还不明白,你的生杀大权掌握在谁的手里?”
“以你如今的态度,想要吃饭?在你没怀上孩子之前,除了药,你嘴巴里什么味道都尝不到。”
“要会感恩,特意给你研制出来的药花了我不少银子,整个东宫,整个京城,没有人有你这样的待遇。”
他说完伸手捂住蓝徽音的嘴巴,紧紧地盯着那双眼睛,里面翻涌的情绪越多,他就觉得面前的女子越鲜活。
“嘘,不要再说让我讨厌的话,不然我不敢保证,接下来的手段会像现在这样温和。”
他心里还憋着火,要不是期盼蓝徽音能给他怀个孩子,他未必会有如今这样好说话。
许承胤离开以后,蓝徽音躺在床上,下颌刚刚被他捏过的地方隐隐作痛。
她咬了咬苍白的唇瓣,连生气都没力气了。
侍女几乎是许承胤刚离开,就端着一碗黑褐色的汤药走了进来。
她身后跟着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,蓝徽音偏头看过去,不难猜出,自己待会儿要是不配合,她们就会灌自己喝药。
侍女走到她跟前,屈膝恭敬地行礼:“娘娘,该喝药了。”
蓝徽音冷声开口:“我不想喝。”
“这是殿下吩咐娘娘一定要喝的易孕药。”
侍女垂着头,语气恭敬却没有和蓝徽音商量的余地。
“殿下吩咐,娘娘每日必须喝足量,配合着好好调理身子,才好为殿下绵延子嗣。”
想要她生,她偏不要!
蓝徽音心里的火窜了上来,她想都没想,抬手挥了过去。
“哐当!”
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