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姐姐的累赘,也不会成为别人威胁姐姐的工具,我只想要姐姐好。”
“好草儿。”
蓝徽音听到这里很是动容。
年纪那么小的姑娘,本该在父母的怀里享福撒娇。
可她们都是可怜的女子,卷入这些是非,这些悲惨的命运里,只能拼命找到其中的一点希望。
她把头上的首饰,手上的金镯子都取了下来。
当了小妾,她有戴不完的金银珠钗。
“你到了新的县城后,去茶楼找人打听,可以花钱买一张新的户籍,自己给自己取一个新的名字,这金镯子和金首饰剪开之后一点点的用,记住,你一个女子单独在外行走一定要小心,若是可以,最好找商队,或者车马行。”
蓝徽音跑路的经验不足,她把自己能用的挨个说给对方听。
“我不知道自己何时才能从这里脱身,但若是能够离开我想去南边,你若是想跟我再见,也可以往南边走。”
蓝徽音打听过,现在南边经济发达,正是可以大展宏图的时候。
虽然草儿是个女子,但她那么聪明,一定能在那里养活自己。
“姐姐……”
离别的悲伤让草儿无助地掉着眼泪,她努力地记住蓝徽音说的每一句话:“姐姐一定会来南边,对吗?”
蓝徽音是她长那么大对她最好的人,没有人比她对她更好了。
“对。”
她看着草儿的眼睛,说得无比认真:“如果我能逃出去,我一定会去南边,江南风景秀美,我们在那里重逢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