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暗,他放下手里的书,对着蓝徽音招了招手。
“过来。”
蓝徽音这几天在他身上吃够了亏,她乖顺地走过去坐在他的腿上。
他们不是第一日做夫妻,和男人对视的第一眼,她就知道男人想对自己做什么。
蓝徽音甚至主动勾上他的脖子,男人身上淡淡的龙涎香混合着墨香,将她紧紧包裹。
他熟练地上下其手,在她脸上落下一个又一个的吻。
“今日为何如此听话?”
他眼中情欲翻涌,一件又一件褪去她身上的服饰,他轻轻咬了咬她的耳垂:“这么乖,孤该如何奖励你?”
粉色衣服里面是瓷白色的肌肤,她上身只余一件纯白肚兜,包裹着她的柔软。
蓝徽音被吻得娇喘微微,她整具身子在男人的触碰下好像要化成了水。
声音情意绵绵:“这不是……不是殿下想看到的吗?”
“只是殿下明明说过。”她耳朵的红晕蔓延到白皙的脸颊,“殿下说,对我没有兴趣。”
“那是对逃奴和婢女没有兴趣。”
许承胤轻笑一声,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身上,二人交缠亲吻,他的手抚摸着她光洁的背,不自觉地加重力气。
“哪有主子会睡逃奴和婢女,何况暖床丫头能够伺候主子,对她们来说是天大的恩赐,可阿音不一样。”
盈盈一握的细腰上布满了他的指痕,他眼中的情欲更甚:“阿音如今是我的小妾,小妾伺候夫主天经地义,你我现在正在做的是夫妻情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