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她,丫鬟眉眼清秀,看着十三四岁的年纪却已经极有规矩。
“拜见娘子,奴婢春娘,以后就是您的贴身侍女了。”
“殿下吩咐过,娘子这几日身体不适不用去跟前伺候,只管在马车上好生休养,若是有想吃的想用的,尽管吩咐奴婢去办。”
蓝徽音不想搭理她,她恹恹的睡在软榻上,闭着眼睛觉得这一切都很荒谬。
昨天她还是个连饭都吃不饱,只能看许承胤脸色的婢女,今天就成了坐着华贵马车,有专人伺候的侍妾。
天差地别的待遇,他是想要告诉自己,只要讨好他,按照他想要的选,自己就能过上好日子是吗?
可是蓝徽音更记得,若是不如他的意,她在他身边可以过得比逃奴还差。
整整一天,许承胤都没有来找她。
而她一整天都在睡。
她前面十天从来没有睡得这么安稳过,更没有睡得这么舒服过。
从天亮睡到天黑,直到春娘将她推醒,蓝徽音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。
“姑娘,殿下请您过去。”
春娘对这位主子很恭敬,殿下身边的女眷虽然不少,可殿下还是第一次在一位女子身上花那么多心思。
虽然又叫她做逃奴,又叫她做婢女,但春娘还是觉得这位主子前途很光明。
否则他们殿下为何不与其他人玩这种游戏,而是将心思都放在娘子身上?
要知道,真正的逃奴和婢女,可没有娘子前几日过得那么轻松。
蓝徽音听到男人要找自己,她知道自己今天晚上怕是难熬过去了。
春娘伺候她换上新衣服,担忧她脸色太差,又铺了不少脂粉遮色。
在她眼中,这位娘子并非绝色,这会儿眼睛里也都是麻木,可偏偏五官拼凑在一起,给人一种昳丽又极舒服的感觉。
想必殿下也是因为如此,才对这位姑娘不一般吧。
毕竟论起美貌,这世间没有人比良娣更漂亮了。
——
蓝徽音进帐篷的时候,许承胤正坐在榻上看书。
听见脚步声,他抬起头仔细打量蓝徽音。
今日她穿着极衬她容颜的粉色襦裙,面上上了妆,更显得她皮肤白皙,容貌精致,前几日的憔悴和狼狈一扫而空,俨然是个美娇娘。
许久未看见她这般模样,许承胤眸光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