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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手心的伤口这会儿还隐隐作痛,上次被人打手心还是她小学的时候。
但少时老师责罚是恨铁不成钢,现在男人责罚,是故意寻她不痛快。
但还好,今天的这二十个字繁简体差不多,许承胤考教的时候,她一个都没写错。
但这不是男人想看见的。
戒尺放在他的手边,他已经做好今天要再打她的准备。
“不愧是秀才的女儿,你比我想象中的聪明。”
他把纸扔在地上。
“不过今天,我还是要罚你。”
他拿起戒尺叩击桌面:“但阿音可以选,今天罚多少下好?”
写错了要挨罚,写对了也未必能逃过。
他本就是故意设局想抓她的错处,当然不可能轻易放过她。
蓝徽音没有想到自己今天都那么小心谨慎,居然还是躲不过这顿打。
“殿下这样翻脸不认人,如何服众?”
她知道自己任人鱼肉,可还是咽不下这口气。
都要挨打,那她今天学什么?何必浪费了半个时辰!
“服众?”许承胤嗤笑一声,像是听到了笑话,“你说,这队伍里有谁会不服我?”
“或许你是,可你再怎么不服,现在不也跪在我脚边乖乖伸出手。”
他是当朝太子,手握生杀大权,这里的所有人都是他的下属,他的话就是圣旨。
别说只是在这惩罚一个婢女,就算没有任何缘由要人把蓝徽音拖出去打杀,也没有人敢说一个不字。
她好无力,看着他这副嘴脸好无力。
“看来你也服了,既然你不知道打多少下,那我来帮你做决定。”
许承胤抓住她的手腕,吩咐外面停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