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,男人却半点不着急。
主动权掌握在他手里,他多的是时间等她低头。
时间在蓝徽音急促的呼吸声中慢慢过去。
最后,她还是屈服于现实的残忍。
“求你。”
许承胤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:“求我什么?”
他看着她循循善诱:“你知道奴婢是怎么求主子的?”
蓝徽音茫然地看着他,她怎么会知道奴婢是怎么求主子的?
如果不是落入这个恶心的人手里,她现在还是蓝家村立了女户的蓝徽音,何必在他手底下讨生活?
见她一脸懵懂,那双像小鹿一样澄澈的眼睛紧紧盯着自己不放,许承胤心情又好了些。
他暧昧道:“女人怎么求男人的?”
她立刻反应过来,咬牙骂道:“下流!”
“男欢女爱,怎么能叫下流?”
他极有耐心地说:“不过你放心,我还没有饥不择食到要睡一个下人,你今日叫我一声主子,我就允许你在马车里休息。”
少女红红的脸颊像天上的烟霞,他爱不释手地揉了揉她的脸:“柔着叫。”
——
蓝徽音再次醒来的时候,睡在许承胤帐篷里的软榻上。
他此刻正坐在桌子前看公文,听到少女翻身的声音偏头看去。
刚刚睡醒,少女面颊红润的像桃子,诱人采摘。
“醒了?”
他放下公务叫她过来,男人站起身双臂打开。
“过来给我更衣。”
更衣?
蓝徽音还没反应过来自己怎么从马车上来到帐篷里,就被许承胤说的两个字吓醒了。
她跪坐在软榻上脸色苍白,紧张得手指微微发抖。
似乎是猜到了少女担心什么,他挑眉:“怎么?我不是跟你说了,虽然你是我的暖床丫头,但我不是饥不择食的主子,就你现在这副狼狈的模样,我没有兴趣,在床上看见你。”
那就好!
虽然男人说的话大部分情况下都是放屁,但她现在已经出卖了尊严,不用出卖身体就值得高兴。
于是她下床,认真地替他更衣。
脱去外袍换上寝衣,许承胤上床休息以后,她轻车熟路地回到软榻上,刚沾上枕头就睡着了。
听到少女的鼾声,淡淡烛火下,男人的嘴角微微上扬。
第二日许承胤又教了她二十个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