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雪白细腻的浆水顺着磨盘下方的凹槽,缓缓地流进了提前备好的木桶里。
许承胤是吃过豆子的。
正因为吃过所以他看见这豆子变成白色的水浆才很惊讶。
他以为人要吃豆子只能做成豆饭,却不知它还可以被磨成这样细腻雪白的浆水。
虽然好奇,可他手上的动作也没停。
两人一个推磨一个添料,不过半个时辰的功夫,一大盆豆子就尽数变成了浆水,装了整整两大木桶。
磨完豆子,蓝徽音又指挥许承胤搬柴生火,把磨好的浆水倒入铁锅当中慢慢熬煮。
很快,那雪白的浆水就散发着一股浓郁醇厚的豆香,是许承胤从来没在豆子身上闻到过的味道。
等浆水彻底煮沸,蓝徽音拿着勺子细细地撇掉了上面的浮沫,她舀了许多在提前洗干净的小木桶里,又分了两碗出来撒了些盐。
“尝尝。”
蓝徽音献宝一般捧到许承胤面前:“这个叫豆浆,热热的最好喝了。”
先给他喝吗?
许承胤虽然觉得这豆浆的味道闻着确实让他有食欲,可是他看着蓝徽音亮晶晶的眼睛,若非是他们这几日过得还算和睦,这样奇异的东西先给自己,他当真是要怀疑蓝徽音想给自己下毒了。
瞧着男人半天没有动静,蓝徽音自个儿先舀了一勺喂进嘴里,她尝到了熟悉的味道,幸福得眉眼都舒展开了。
“真的很好喝,你确定不尝尝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