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蓝徽音,他怎么不知蓝徽音何时变得如此好心?竟有无利不起早的一日。
“拿它喂牲畜,才是暴殄天物。”
蓝徽音笑脸盈盈的看着他,她大大的杏眸里闪着狡黠的光:“你已经把让它变成美食的工具做出来了,明日我就让你瞧瞧这豆子除了喂猪还能做什么,正好你明天别去码头扛包了,我一个人在家里忙不过来,你就休息一日帮我吧。”
“休息?”
许承胤眉头蹙得更紧了。
他在码头扛包一天可以挣五十铜板,一天可以带回来三斤米。
若是在家休息一日……他们原本就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会更加没盼头了。
只是许承胤刚要拒绝,他低头看着蓝徽音亮晶晶的眼睛又不忍说让她不高兴的话了。
他沉默了片刻:“好,我明日留在家里帮你。”
虽然他不知道这豆子能做什么好吃的,但他实在是不忍心拒绝蓝徽音。
大不了明天自己少吃一点,等后日去码头扛包挣了钱再吃东西。
两个人累了一天,回到屋子里很快就睡着了。
不过蓝徽音一直惦记着自己的豆腐,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她就利落得从床上爬了起来。
她起床的时候身旁的许承胤还睡得很沉,蓝徽音知道他这几日累了也没打算把男人拖起来陪自己,她迅速穿好衣服抱着泡了一夜的豆子去了灶台旁。
虽是夏日,可清晨的风却没多少凉意。
蓝徽音打了两桶水,她仔细地把磨盘里外都洗刷干净。
确定每个角落都没有残留的粉末以后,她就把磨盘架好打算磨豆子了。
只是她刚动,屋子里就传来悉悉索索穿衣的声音。
许承胤穿着衣服推门出来,他睡眼惺忪的从蓝徽音手中接过木柄,打了一个哈欠迷糊的道:“怎么做?”
蓝徽音也不跟他抢,她顺势退到一旁,将泡了一夜的豆子端到灶台上放着。
“我把豆子倒到这孔里,然后你就可以开始推了。”
豆子在水里浸泡了一夜,此刻每一粒都吸满了水分涨得圆滚滚胖乎乎的。
“好。”
蓝徽音听见许承胤的回应,她就用小水瓢舀了一些泡好的豆子倒入料洞中。
许承胤配合地推磨,上下两扇磨盘稳稳咬合,不断地发出咕噜声。
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