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,她攥着纸巾,想要收回手。
商知年却忽然握住她的手腕,将她的手带向自己的喉结,声音暗哑,“这里,也要……”
孟娆耳根子倏地热了起来,眼神示意:别得寸进尺!
男人恍若未见,握紧她的手,缓缓擦拭过滚动的喉结。
蒋砚“啧”了一声,别开脸:“没眼看,真的没眼看。行了,明天我就让人去谈。”
他一脸嫌弃,“别秀了,再秀我都要撑吐了。”
孟娆不好意思的抽回手,“谢谢蒋总。”
商知年眉梢微挑,“谢他做什么?酒是我喝的。”
“也谢谢商先生。”孟娆嗓音轻软,透着一丝无奈。
“没诚意。”
孟娆不服气,“我怎么没诚意了?”
商知年睨她:“谁会叫自己老公先生?”
孟娆一噎。
蒋砚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,“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看向他的眼神满是幸灾乐祸:你也有今天啊!
商知年冷冷的瞥了他一眼:很好笑?
“咳咳!”蒋砚清了清嗓子,努力憋笑:“我去下洗手间。”
说完,起身溜了。
包厢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商知年慵懒的靠进沙发,黑眸染上几分迷离,静静望向孟娆。
“怎么了?”孟娆问。
他揉了揉太阳穴,“头晕。”
“是不是酒劲上来了?”孟娆有些担心道,“我去买解酒药。”
她刚起身,手腕忽然被一股力道攥住。
下一秒,天旋地转。
她跌坐在男人结实紧实的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