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惜字如金:“嗯。”
孟娆得知他在长兴工作后也没有多想,公事公办道:“蒋总,我不知道我先生在长兴任职,按道理是应该避嫌,但我们傅氏真的很有诚意合作,我希望你能认真考虑。只要这次合作能达成,我可以让其他同事接手项目。”
蒋砚端着酒杯轻啜一口,笑意渐深:“首先,我要祝你们新婚快乐,其次项目书我看了,傅氏的确很有诚意,但是……”
他话锋一转,眸光饶有深意的看向商知年,“我们手上的项目太多,实在是分身乏术。”
孟娆没有气馁,“蒋总,项目是做不完的,但我们可以从长计议。我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,这杯酒,我敬蒋总!”
酒杯刚贴到唇瓣,一只修长的手忽然伸来,径直夺走她的酒杯。
孟娆扭头,清澈的眼眸漫着疑惑。
商知年捏着酒杯,薄唇轻启,“现在非工作时间,我仅代表孟总的先生,替她喝。”
话音落地,一饮而尽。
孟娆看着他滚动的喉结,心脏不受控制的快跳起来,眉眼悄然轻染笑意。
蒋砚:“……”
怎么感觉被塞一嘴的狗粮。
商知年放下杯子,眸光又落在屏幕上,指尖继续敲击。
孟娆敛神,视线再次看向蒋砚,“蒋总……”
蒋砚眼珠子一转,忽然笑了下,“要我考虑也行,除非——孟总的先生替她把这瓶威士忌全喝了。”
孟娆嘴角的弧度一滞,下意识的看向身侧。
商知年岂会不知道蒋砚那点坏心思,他迅速完成手头工作,合上笔记本。
“可以。”他声音沉静,没有半分的犹豫。
“不行。”孟娆急忙抓住他的胳膊,眼底漫上担心,“烈酒伤身!”
况且,她不想欠这么大的人情。
蒋砚兴致勃勃:“喝不喝?喝了,我明天就派人去傅氏集团谈,项目真成了,孟总也无需避嫌。”
商知年掷地有声,“喝。”
酒杯倒满,仰头饮尽。
孟娆想阻止,却拦不住他坚决的动作。一杯接着一杯,喝得有些急,冰凉的液体顺着唇角往下流淌,湿透了衬衫领口,平添几分不羁的性感。
不到十分钟,一瓶威士忌已然见底。
孟娆急忙拿纸巾递过去。
商知年没接,漆黑的眸子看着她的同时微微低下头。
孟娆会意,犹豫了一瞬,还是抬手替他擦拭嘴角的酒渍,再到下颚,再往下……
不太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