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,跑回来砸家、打人,你看看我这肩膀,看看你儿子脑袋,都出血了!”
周强也捂着后脑勺凑过去,“爸,她打我!她用凳子砸我头!”
周德厚脸色铁青,顺着王翠花的手指看过去,这才看清了温芸念。
他愣了一下,上上下下打量了温芸念一圈,米白色高领毛衣,驼色呢子大衣,棕色短靴。皮肤白净,站在这一地狼藉里,跟画报上剪下来贴上去似的。
周德厚的眼神变了,三角眼里泛起一层腻乎乎的光。他搓了搓手,往前凑了两步,嘴角扯出一个自认为和善的笑,“哟,这不是芸念吗?这么多年没见,在城里发达了?回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,我好去接你啊。”
“十几年不见,”周德厚又往前凑了一步,眼神在她身上扫来扫去,“你还是这么好看。你看你这衣裳,城里人就是不一样。”
“站住。”
温芸念声音冷得像淬了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