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就那样挨着站,像两棵并肩的树,没什么特别的姿态,但就是刚刚好。
白凤鸣没有说话,但她转头看了李青州一眼,嘴角弯了一下。
李青州没有看她,但他的手从口袋里抽出来,垂在身侧,离她的手很近。
顾雨靠在枕头上,怀里抱着两个孩子,看着围在床边的这一圈人,看了好一会儿。
然后她开口说了一句话,声音不大,但很清晰:“这两个小家伙,以后给你们当婚礼的花童。”
病房里安静了一瞬。
白凤锦第一个反应过来,脸腾地红了,从吴正肩膀上弹起来:“顾雨姐你说什么呢。”
但她说了一半就说不下去了,因为吴正低头看了她一眼,目光里带着笑,像在说“也不是不行”。
白凤锦对上他的目光,没再说什么,只是重新靠回他的肩膀上,耳朵尖是红的,但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。
白凤鸣站在床尾,没有吭声。
她只是用余光看了一眼旁边的李青州。李青州感觉到她的目光,微微侧过头来。
两个人对视了不到一秒,白凤鸣移开了视线,但她的嘴角是弯的,像是那句话在她心里也留下了一颗种子,正在慢慢地、安静地往下扎根。
窗外阳光已经升起来了,淡蓝色的薄光变成了温暖的金色,透过窗户落在地板上,把每个人的影子都拉得很长很暖。
病床上的两个小家伙依然闭着眼睛睡着,不知道他们刚才被安排了一个多么重要的任务。
也不知道他们的妈妈看着这满屋子的人,心里有多踏实。
阳光照进来,落在地板上,亮亮的,柔柔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