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召见,一边在庄子上打听消息。”
“这个庄子对于我们来说,人生地不熟的,以前只是在长安听说过,并没有来过这里。”
李愔在旁边听到这话,手里的马鞭轻轻在手心里拍了一下,发出一声不大不小的“啪“响:“呵,绕来绕去,还是奔着偷师来的。”
李佑没有说话。他安静地站了一会儿。
“该问的已经问得差不多了。先把他带出去安置好,不用绑着,但门口要有人守着,不能让他跟任何人接触。“
李愔点了点头,朝门口的千牛卫打了个手势。千牛卫上前给郎穆松了绑,郎穆活动了一下被绳索勒得发麻的手腕,低着头,没有再看两人。
营地里的地牢是个合适的地方,倒也不用换。
就将郎穆暂且关在这里。
用不了个两三天,见不到郎穆回去,禄东赞就该着急了。
李佑和李愔两人离开了牢房。
“人既然是你抓的,那你就写一封奏疏,送到阿耶那里,把这件事好好说说,这个人要怎么用,咱们就不掺和了,在阿耶那里,他能发挥出更大的作用。”李佑叮嘱着。
李愔微微颔首。
“本来阿耶就不待见禄东赞,这下好了,这老小子,算是惹下大麻烦了。”
“在这庄子上,得罪了我他还想走?没那么容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