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。
郎穆连连摇头。
酷刑有什么好尝试的?
自己又不蠢。
看到恐吓的差不多了,李佑这才缓缓开口。
“先问个简单的问题吧,禄东赞在九成宫山下住了快一个月,他往逻些城送过几封信?”
郎穆愣了一下,显然没有料到他会问这个问题。他犹豫了片刻,还是开口答道:“总共三封信,第一封是刚到九成宫的时候送的,向赞普报平安;第二封是等了半个月后送的,说大唐皇帝尚未召见.......”
“第三封是.......”
他说到这里顿住了,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喉咙。
“第三封是什么时候?“李佑追问。
“……是羊肠谷那边出事之后。“郎穆的声音低了下去,“大相收到逻些来的急信后,当晚写了一封回信,让信使紧急送回了逻些。“
“那逻些城递给禄东赞,信里写了什么?”李佑再次问。
郎穆叹息一声。
“羊肠谷的粮道被人偷袭,粮食被一把火烧了个干净,上贡到逻些的珍贵物品,能被带走的全都被带走了........消息传到逻些,逻些那边的人认定,这是唐军上了高原之后做的,是对吐蕃的报复。”
“赞普写信,让大相赶紧面见大唐皇帝,询问此事。”
李佑听完郎穆的话,没有立刻追问,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息,缓缓地踱了半步,站定在郎穆侧面,让他不得不侧过头来才能看到自己的脸。
“那禄东赞收到逻些的信之后,除了写信回去,还做了什么?“
“郎穆,既然已经说了前面这些,那么后面的事情,再藏着,也没什么意义了。”
郎穆沉默了一会儿。他的嘴唇动了一下。
最终他还是开口,声音比方才更低了一些:“……大相让我来工坊附近看看,是在收到那封信之后决定的。他说,既然大唐在松州那边动了手,和谈的路子一时半会儿走不通,那就得从别处想办法。泾阳王的工坊是个要紧的地方,若是能弄清楚里面产出的那些货物的门道,哪怕将来商路断了,吐蕃也不至于全然受制于人。“
“在得知大唐皇帝移驾到庄子上之后,也便收拾了东西,一同过来了。”
“要先想办法见到皇帝,过来之后,就递了国书。”
“此后,便在庄子上,一边等候皇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