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咔嚓”一声,利落地铐上了。
整个过程行云流水,干净利落,没有一丝多余的動作。
他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然后转过头,看向那个还靠在车厢壁上、捂着腹部的乘警,声音平稳地说道:
“同志,人已经控制住了。你没事吧?”
那个乘警这才回过神来,连忙松开捂着腹部的手,站直了身体,朝陈震莽点了点头,声音里带着一丝感激和敬佩:
“没……没事,同志,谢谢你了!真是太感谢了!”
他顿了顿,又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个被铐住的醉汉,忍不住摇了摇头,语气里带着一种“这下你总该老实了”的解气和无奈:
“这家伙,喝了几两马尿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。”
“要不是你出手,今天这事还真不好收场。”
陈震莽点了点头,没有多说什么。他正准备转身离开,目光扫过地上那个醉汉时,浓黑的眉毛又微微动了一下。
他想了想,又蹲下身,在那个醉汉的身上快速摸索了一下,确认对方身上没有携带任何刀具或其他危险物品。
至于没收作案工具什么的...
确实太夸张了一点。
对方又不是敌人,又不是三儿士兵,只是一个喝醉了酒闹事的普通市民,没必要这么过分。
确认安全之后,他站起身,朝那个乘警说道:
“他身上没有武器。等到了站,交给派出所处理就行了。”
乘警连连点头,表示知道了。
就在这时,一个身影从陈震莽身后闪了出来。
刘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