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杂神情。
有人甚至下意识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,仿佛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。
那个刚才还嚣张跋扈、不可一世的醉汉,那个自称练了二十年散打、拿过省冠军的练家子,那个一拳就打倒了乘警的暴力分子——
就这么……
被一巴掌拍晕了?
就一巴掌?
甚至不是什么重拳出击,不是什么复杂的擒拿技巧,就是简简单单的一巴掌,拍在了后脑勺上?
这醉汉……
就这么外强中干?
站在车厢连接处的那个女乘务员,此刻已经完全呆住了。
她手里还握着对讲机,嘴巴微微张着,目光在陈震莽和地上那个趴着一动不动的醉汉之间来回扫视。
大脑仿佛宕机了一样,一片空白。
她当了这么久乘务员,见过各种各样的旅客纠纷,见过各种各样的闹事者,也见过乘警和乘客联手制服歹徒的场景。
但她从来没有见过。
一个人,一巴掌,就把一个刚才还嚣张得不可一世的壮汉给拍晕了。
这……这是什么操作?
而刚刚从地上爬起来、捂着腹部的那个中年乘警,此刻也是一脸茫然和震惊的表情。
他靠在车厢壁上,目光复杂地看着陈震莽,又低头看了看地上那个刚才一拳把他打倒的醉汉。
嘴角抽搐了一下,想说点什么,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,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他刚才和这个醉汉交过手,深知这个人的力量和格斗技巧。
那一拳打在他腹部,差点让他把早饭都吐出来。
他本以为今天这事麻烦了,至少要等到前方车站的派出所民警上车才能解决。
但他万万没有想到,这个穿着夏威夷花衬衫、长得像绿巨人一样的巨汉。
就这么轻描淡写地一巴掌,就把那个让他吃尽了苦头的醉汉给拍晕了。
这让他感到一种强烈的、如同做梦般的不真实感。
陈震莽没有理会周围那些震惊和茫然的目光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个趴着一动不动的醉汉。
确认对方确实已经彻底晕了过去,然后弯下腰,捡起掉落在过道上的那副手铐。
那副手铐是刚才乘警被击倒时掉落的,银白色的金属在车厢的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。
陈震莽拿着手铐,蹲下身,动作熟练地将那个醉汉的双手反剪到背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