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合不上了。
他一只手按着背包的顶部,另一只手使劲地拉着拉链,脸都憋红了,但那拉链就是差那么一点点才能完全合拢。
陈震莽走过去,低头看了一眼刘浪那个塞得几乎要爆炸的背包,浓黑的眉毛微微拧了一下。
“你这里面都装了些什么?”
他蹲下身,伸手拉开背包的拉链——拉链刚一拉开,里面的东西就“哗啦”一声涌了出来,散落了一地。
几件换洗的作训服、两双备用军靴、一套洗漱用品、几本书、一个充电宝、几条内裤、一双拖鞋......
一袋真空包装的牦牛肉干、两罐老干妈、一包瓜子、一包花生、一个保温杯、一个手电筒、一卷卫生纸、一把多功能军刀……
陈震莽看着地上那堆乱七八糟的东西,沉默了片刻,然后抬起头,看向刘浪,目光中带着一种“你这是在搬家吗”的无奈和困惑:
“刘浪,我们是去上军校,不是去野营。”
“你带这么多零食干什么?”
“你这么爱吃零食,当初入伍大巴车上,你还给你自己的零食全都丢了。”
刘浪挠了挠头,有些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一声:
“我这不是怕军校的伙食吃不惯嘛……”
“万一那边的饭菜不合口味,我还能有点存货垫垫肚子……”
“军校的伙食是全军统一标准的,不会比连队差。”
“而且听说,绝对管饱来着。”
白宇飞的声音从旁边传来,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