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坐在自己的床沿上,手里拿着一本书,正在翻阅着。
他的行李已经收拾好了,一个中等大小的迷彩旅行包,整整齐齐地放在床脚,看起来简洁而有序。
他合上书,站起身,走到刘浪那堆散落一地的物品前,蹲下身,开始帮他重新整理。
“作训服带两套就够了,军校会发新的。”
“军靴带一双备用的就行,到了学校也可以领。”
“零食……最多带两样,剩下的留给连队的兄弟们吧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手脚麻利地将那些不必要的物品挑拣出来,重新分类打包。
他的动作熟练而高效,不一会儿,刘浪那个原本鼓鼓囊囊的背包就变得规整了许多,体积缩小了将近一半。
刘浪看着自己被精简掉的零食和杂物。
脸上露出一丝肉痛的表情,但他也知道白宇飞说得有道理,只好叹了口气,认命地点了点头:
“好吧……那就少带点吧……”
他蹲下身,从那一堆被挑出来的零食中,依依不舍地拿起那袋真空包装的牦牛肉干,犹豫了一下。
又放了回去,然后拿起那两罐老干妈,塞进了背包的侧袋里。
“这个得带上!万一学校的饭菜真的不合口味,还能拌饭吃!”
白宇飞看着他这副“无论如何都要保住老干妈”的执着模样,忍不住笑了一下,也没有再多说什么。
陈震莽则走到自己的床铺前,最后检查了一遍自己的行李。
他的行李比刘浪和白宇飞都要简单得多——几套换洗的衣物、洗漱用品、一些必备的证件和文件。
就这些,之前入伍就带着的哑铃,全都留在了连队,留给有希望的后辈。
“好了,收拾完了。”
陈震莽直起身,拍了拍手上沾染的灰尘,目光在宿舍里扫视了一圈。
这间他住了将近一年的宿舍,每一个角落都充满了回忆。
那张他睡了无数个夜晚的床铺,那张他伏案学习了无数个小时的书桌,那扇他每天早上推开就能看到雪山和索娜河的窗户……
他在这里度过了人生中最重要的成长阶段。
从一个初入军营的新兵,到如今即将踏入全军最高学府的准军官。
这间狭小的宿舍,见证了他所有的汗水和努力,见证了他的欢笑和沉默,也见证了他和刘浪、白宇飞三人之间那份深厚的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