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写着“岁岁平安”。
门把手旁边贴着一张贴纸,是一只卡通兔子,耳朵被撕掉了一只。
薄瑾辰站在门前,抬起手,手指悬在门铃上方。
他犹豫了三秒。
然后按了下去。
“叮咚”
门铃响了。
屋里传来脚步声。
然后门开了。
开门的是沈棠华。
她穿着一件家居服,头发扎成低马尾,脸上没有化妆。
她看见薄瑾辰的瞬间,表情变了。
从疑惑变成震惊,从震惊变成警惕。
“薄瑾辰,你来做什么?”
她的声音每一个字都带着刺。
薄瑾辰站在门口,看着这个他找了十五年的女人。
她老了。
瘦了。
但她的眼睛没变。
还是那么亮,那么倔,那么锋利。
像一把刀。
“棠华。”他叫她的名字,声音有点哑。
沈棠华没应他。
她靠在门框上,一只手撑着门框,另一只手攥着门把手。
她的姿态是防御性的,像一只护崽的母猫。
“我问你,你来做什么?”她又问了一遍,声音更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