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摸,我用脚踢的。”
“……你骗人。”
“你管我骗不骗人,去洗手。”
周洲瘪着嘴,不情不愿地又跑回卫生间。
沈棠华看着这姐弟俩,叹了口气。
“沈今柚,你别老欺负你弟弟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沈今柚拉开椅子坐下,理直气壮,“我这是教育他。”
“你那是教育吗?你那叫欺负。”
“妈,你这话说得不对。欺负是无缘无故的,我这是有原因的。”
“什么原因?”
“他手脏。”
沈棠华深吸一口气,决定不跟她争了。
她太了解自己这个女儿了。
嘴皮子利索,脑子转得快,歪理一套一套的,你跟她争,她能跟你争到明天早上。
周洲从卫生间跑回来,这次是真的洗了手,指甲缝里都干干净净的。
他爬上椅子,抓起筷子,夹了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,含含糊糊地说:“爸,你做的红烧肉越来越好吃。”
“就你嘴甜。”周律青笑着坐下来。
“姐,你尝尝。”周洲又夹了一块,放到沈今柚碗里。
沈今柚看了他一眼。
这小子,刚才还跟她吵架呢,这会儿又给她夹菜。
“你是不是又想干什么了?”她狐疑地问。
“没有!”周洲瞪大眼睛,“我就是觉得好吃,想让你也尝尝。”
沈今柚把红烧肉塞进嘴里,嚼了两下。
嗯,确实好吃。
“还行吧。”她说。
“什么叫还行?明明就是很好吃!”周洲不服气。
“好吃就好吃呗,你激动什么?”
“我没激动!”
“你声音都变了。”
“那是因为……因为我嗓子不舒服!”
“嗓子不舒服你还吃红烧肉?”
“我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。”沈棠华敲了敲桌子,“吃饭,别说话。”
姐弟俩对视了一眼,同时低下头扒饭。
周律青在旁边笑着摇头。
晚饭后,沈棠华在厨房洗碗。
周律青站在旁边擦盘子,擦完一个递给她,她放进消毒柜里。
两个人配合了很多年,动作默契,不用说话就知道对方要什么。
Z市的夜晚不算安静,远处有车流的声音,近处有虫鸣,楼下有人遛狗,狗叫了两声,被主人呵斥住了。
薄瑾辰坐在车里,车窗降了一条缝,夜风从缝隙里钻进来。
他在这个小区外面停了三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