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地看着对面惊慌失措,她就越发镇定自若。
“那后来呢?你是什么时候把他送到医院的?”
高赫川扯过桌上的纸巾,擦了擦额角的汗,拧眉思索片刻,说:
“当天没有理疗成,我就自己回家了,半夜一直在抽筋,也没睡好,天蒙蒙亮时也就是5点多钟吧,我就打算在训练前先做一次理疗,过去找他时候风很大,我就看到你爸躺在雪堆里。”
许可颂静静听他说完,沉思片刻,问道:
“那晚风雪很大,又是阴天,根本就没有月亮,五点的时候天还没亮,那个地方也没有路灯,你是怎么看到他的?”
高赫川伸手揉了一下鼻头,有些坐立难安:
“可可,今天氛围这么好,我们非要聊这么沉重的话题吗?太久的事情,我实在不记得了,”
许可颂笑笑,一脸戏谑地看着他问:
“是太久忘记了,还是这些事情压根是你自己杜撰的,所以前后不合逻辑?”
高赫川向后靠在椅背上,一脸审视地看着对面的许可颂。
这个女孩子变了。
方才根本就不是跟他叙旧,而是来套话的,她一定在怀疑什么。
“可可,你今天约我,问这一堆有的没的,到底想干什么?”
许可颂深吸一口气,忽然觉得嗓子发烫。
“那个晚上,有人给你送了一种新型保健品,你用了后突然陷入癫狂,开车误撞了一个人,我说得对吧?”
高赫川眸子里的光冷下来。
“六个小时过后,药效失去,你重新清醒过来,开车回去后发现,撞的人原来是我爸,我说得对吧?”
高赫川喉结滚了一道。
他的反应,已经给出了答案。
“你去自首吧,过了今天,你肮脏的灵魂永远都得不到救赎了。”
许可颂无比清晰,无比冷静地说。
高赫川眸子里的光冷下来,取而代之的,是一股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