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意给你送消息来。”
“如果不是我,只怕不定几时,你就得去跟河源村的马建国作伴,这茶现在不喝,到时候岂不是可惜了。”
什么?
“好好说话,他马建国什么东西,能跟我周崇山比?”句句指逼,这特么令人更不爽,周崇山没好气的回应。
一个下了大狱,这辈子都指不定有无可见天日的一天。
这姓潘的,不是在诅咒他?
“大伯,大伯。”
正这时,周文龙从外面回来,顾不上眼前这货,周崇山率先起身迎上前,“咋样,是从冯家回来?”
周文龙点头,“不过,那怜炳山,只怕这次没那么好的运气了。”
啥?
“死了好啊。”
周崇山大惊,还没来得及开口,潘兴封就先在一旁幸灾乐祸起来。
“你给我闭嘴。”怒气更甚,周崇山回头呵斥,“黄毛小儿,你知道什么?”
再度回头,抓着周文龙不放,周崇山道:“冯权举都不行?”
“已经各种办法都试过了,那老小子到现在还没醒过来。”周文龙不耐烦道。
实则,上报完这话,他内心甚是得意。
怜炳山得死。
妈的陆大海,敢打到他们洼子沟来将他教训一顿,要知道,整个村子谁不畏惧他周文龙三分?
村长侄子那跟村长儿子是一样的,只有他打人教训人的份儿。
这次,他必定要让陆大海死的难看。
“哎哟,这他娘的可咋办是好。”周崇山一脸的无奈,愁眉不展,又坐回到一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