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相信,只要在这三个月内,河源村能再创佳绩,三个月后获得潜力乡村之名,就此平步青云不是没可能。”
林映雪点头嗯了一声,“不过,现在河源村的名额虽然回来了,只怕因为之前所累,哪怕是澄清,投票竞选的时候,也不会有太大的可信度。”
正是如此。
陆大海长舒了一口气。
美玉一旦有过了摔裂的痕迹,哪怕能够复原,瑕疵还在。
人们心中对河源村有了阴影,能将其打破的,绝对是再创辉煌。
殊不知。
饭店门口,潘兴封一路跟随二人至此,并且已经得知河源村名额复原一事,又停了他们口说所说的话,心中更是恼恨。
妈的。
你他娘的破坏别人的时候就理所应当,我没落好,谁特么也别想好。
冷哼一声,目光凌冽的又一次在陆大海身上扫视而过,潘兴封这才离开。
晌午十分,洼子沟。
周崇山刚从村委会回来。
虽说大局已定,不过,洼子沟一直没有什么吐出的绩效可上报,要再往后竞选针对,这还是个问题。
如今河源村有了养殖业,坎岭村也有了果林业,这不都特么是在跟他们作对。
剩下的,只能看冯权举的了。
回到家,刚进院儿,周崇山便道:“文龙,文龙,今天你有没有去冯家,怜炳山咋样了。”
没有回应,周崇山直接进门,还站在门口处,他便怔住了。
周文龙确实不在,但家里此时却多了另一个人。
“周村长,别来无恙。”端着一脸意味深长的笑容,潘兴封自顾自的喝着茶冲他道。
茶是周崇山家的,自打来,出入这无人之境,他便直接当是自己家一样。
“你,你是潘怀勇的儿子?”少时,周崇山可算是认出了眼前人。
几村相隔不远,坎岭村出了个土大款,一家子都迁去了城镇,十里八乡谁不知道。
潘兴封笑道:“哟,承蒙你老还记得我。”
阴阳怪气。
周崇山不爽,走到一旁坐下,道:“你怎么跑到我这儿来了。”
还特么自主的很,又是泡茶又是瓜子儿,再有钱,这特么来糟蹋谁呢。
“别急嘛。”潘兴封依旧享受,还把自己泡的茶给周崇山倒上一杯,仿若,他才是这个家的主人。
“不就是喝你点儿茶,周村长,我可是好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