豆腐花,会跟老伯说话。她有灵魂——她知道自己为什么活着,也知道自己会怎么死。」
「那三个红颜知己呢?她们是谁?她们从哪儿来?她们除了爱男主,还有什么?遇见男主时他甚至是落魄的,乱糟糟胡子一大把,也因落魄性格还有点糟,对女性也没有尊重,不至于这么扶贫吧?片子没拍,我也猜不到。」
「我斗胆问一句:那些编剧导演们,你们到底会不会写女人?」
「还是说,在你们眼里,女人除母亲外就只有两种——一种是让男人爱的,一种是让男人杀的?」
打到这里,叶宝珠停下来,把两页纸抽出来看了一遍。
不是很满意。好在一个字未错。
“写完了?”
她吓得一抖,手里的纸差点掉地上。
回头一看,齐嘉铭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背后,静静看着她。
这很恐怖片。
叶宝珠惊魂未定拍了拍胸口:“你、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“回来有一会儿了。看你写得认真,没打扰你。”齐嘉铭把她抱了起来,搂入怀中再坐下。
叶宝珠被他看得有点紧张。
“怎么?写得不好?”
“好。”他说,“写得好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“虽然大白话了点,但言之有理,”齐嘉铭靠在椅背上,看着她:“那些红颜知己,你说得对,就是纸片人。你这么一写,我才发现,很多电影电视还有小说都是这样。”
叶宝珠听着,嘴角忍不住翘起来。
齐嘉铭又说:“不过有一点不对。”
叶宝珠的笑容顿住:“什么?”
齐嘉铭继续说:“你说,世界上不可能有柳莺莺那样十全十美的绝色佳人。可在我看来——”
他低头看着她,目光柔和。
“宝珠你就是。”
叶宝珠:“…………”喂喂喂,能正经点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