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您救她。”
孙思邈打量了李世民一眼,点了点头,没有多余的话。
“带路。”
李世民转身带着孙思邈往内殿走,段纶和段简璧被拦在外殿。
……
内殿。
长孙皇后半躺在床榻上,面色灰白,嘴唇泛着青紫色,胸口的起伏又浅又快。
每一次呼气都伴随着一阵细碎的喘鸣,吸气时喉咙里发出令人揪心的嘶哑声。
她的眼睛是睁着的,瞳孔里全是恐惧和痛苦,嘴唇翕动着,想说话,却一个字都挤不出来。
孙思邈走到床前,三指搭上她的腕脉,眉头拧了起来。
脉象细数而促,气道梗阻已经到了临界点。
再拖下去,体力耗尽,就是活活憋死。
“所有人出去。”
孙思邈的声音不大,但带着不容商量的分量。
“陛下留下,其余人,全部退出。”
宫女太监赶紧往外撤,殿门从外面合上了。
孙思邈从药箱里取出那卷布,展开,银针排列整齐,没有立刻动手,而是转向李世民。
“陛下,老夫年轻时在一部古籍残卷中习得一套针法,专治喘疾发作时气道闭塞。”
“针法虽无法根治喘疾,但能在发作时打开气道,让患者脱离险境。”
李世民的眼睛亮了一瞬:“快施针!”
孙思邈没动,看着李世民,目光沉稳,语气放慢了。
“此针法的穴位……在胸口。膻中、华盖、紫宫,皆在前胸正中。老夫需要……解开皇后的衣衫。”
李世民的身体僵住了,看着孙思邈,又看向床上的长孙皇后。
让一个外人看到皇后的身体,这在任何朝代都是大逆不道。
可皇后已经快喘不上气了。
他的脑子里两个念头疯狂拉扯,脸上的肌肉绷到了极限。
孙思邈看出了他的犹豫,声音平和但坚定。
“陛下,老夫今年七十有三,早已过了心生邪念的年纪。老夫这辈子只认救人,皇后娘娘的命,大过一切规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