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绪又冒了出来。
“苏哲。”
“嗯?”
“你这脑子到底怎么长的?“段简璧的声音里带着三分好奇七分服气,“不管什么事到了你手里,总能找到比别人快几倍的法子。”
苏哲扭过头来,嘴角那抹痞笑往上翘了翘,下巴扬着,得意劲儿都快溢出来了。
“这叫天赋异禀,懂吗?”
他伸手朝门口的孙思邈一指。
“就跟师公一样,人家在医学上天赋异禀,三根银针下去能把快死的人拽回来。我呢,在赚钱和提高效率这方面,老天爷给开了窍。”
孙思邈听到这话哈大笑,拿手指点着苏哲。
“臭小子,你拿老夫当垫脚石夸自己呢?”
苏哲嘿嘿一笑,不以为耻。
段简璧歪着脑袋,左手叉在腰上,仰着脸看他。
“那我呢?我有什么天赋异禀?”
苏哲上下打量了她两眼,语气笃定。
“你?美貌方面天赋异禀。”
段简璧的脸先是红了一瞬,然后迅速垮下来,嘴撅得能挂油壶。
“我才不是花瓶!琴棋书画我样精通,内务账册我打理得井有条,你重新说!”
苏哲摊了摊手:“行,你文武双全才貌兼备上得厅堂下得厨房,这回满意了?”
段简璧哼了一声,嘴角却压不住地往上弯,扭过头去不看他了。
阿史那卓儿站在院子角落里,靠着墙,两手抱在胸前。
她看着苏哲和段简璧你一句我一句地拌嘴打闹,看着段简璧脸上那种被人放在心尖上的笑,胸口闷闷的,像堵了块石头。
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。
她从小到大在草原上,被所有人捧着,从没缺过什么。
可现在看着眼前这一幕,她忽然觉得自己缺了很多。
阿史那卓儿把视线移开,盯着地面上的青砖,脸上的表情冷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