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嗯!你个狗东西嘀咕啥呢?”朱刀乐一个死亡凝视,三喜子直接一哆嗦:“没啥!没啥!王爷签吧!”
而后拿来笔墨,放他旁边。
而这边,想到收份子钱的财路断了,朱刀乐就心如刀割,再看向条子上那几个字【伍佰陆拾萬两】,瞬间瘫坐在描金座椅上,捂着胸口,心痛得无法呼吸。
他哆哆嗦嗦的拿起笔,慢吞吞的对着下面的条子,脸上浮现出痛苦与挣扎。
他缓缓转头,眼里噙满泪水,祈求的看着三喜子,哀声道:“喜子啊!一定要签吗?咱各退一步,两个月发一次行吗?”
三喜子瞅他这副德行,白了他一眼儿:“反正你不签,弟兄们就撂挑子了,到时候没人了,看你咋挣钱!”
轰——这话如惊雷般,炸响在朱刀乐的脑海中。
一股绝望感充斥全身,不行,弟兄们撂挑子了,那老子一个月要少赚至少一千八百万两。
最后他含恨的签下了这屈辱的军饷条子。
写完后,右手哆哆嗦嗦拿起条子,旋即将头扭向左边,眼睛一闭,两行清泪滴落。
右手轻轻一甩,将条子甩到三喜子前面。
而后嗓音凄凉又沙哑道:“拿去吧!”
霎时响起他的经典口头禅!
“悠悠苍天,何薄于我啊!”
“呜呜呜!”
“王爷,你差不多得了,你整这死出给谁看呐!”三喜子一脸无语:“你发个军饷还学上人家诸葛丞相挥泪斩马谡了。”
“人丞相跟马谡有深厚的感情!”
“你发军饷是应该的!”
朱刀乐听道这话顿时不乐意了:“他妈的,老子跟钱的感情不比诸葛亮跟马谡深厚吗?”
“钱他妈是本王异父异母的静态兄弟啊!”
三喜子不想搭话,就站在一旁看这王八蛋抽风。
而朱刀乐痛了一刻钟后,暂时恢复正常,开始问起重要事情。
“王妃带着海军干啥去啦!”
……
(我前面说了的,物价、百姓和朝廷收入翻了十倍算的,主要是不想写一钱两钱的,所以看上去数额巨大夸张,你们缩小十倍看就不夸张了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