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接过条子,满脸无助的瘫坐在椅子上。
抬头望向天,眼泪蓄满泪水,拿着条子的手不停颤抖,跟朱威在洗脚房,被迫签下巨额欠条是一样的表情,他带着哭腔,凄厉的开口道。
“悠悠苍天,何薄于我啊!”
话音里满是对当下社会不公的控诉,对人性扭曲的批判。
三喜子听完内心骂骂咧咧的:他妈的狗王爷,苍天待你比他妈百丈高山还厚,就你这狗德行,换个人早他妈被雷劈死了。
悠悠苍天啊,你快劈死这抠门的王八蛋吧。
“王爷别废话了,赶紧批吧!”三喜子催促道。
但朱刀乐抬手打断,眼珠子滴溜转了几圈,贱兮兮盯着三喜子道:“本王下个月二十五大寿,是不是该发请帖给各地了?”
“卧槽!王爷,特么你生日不是在五月才过完吗,咋又要过生日了。”三喜子直接爆炸了,这狗王爷当真不是个人。
“五月那是本王周岁,七月那是本王虚岁!”朱刀乐说到这里,眼里泛着泪光:“你要知道,那是咱娘怀咱的时候啊,咱操办这次大寿也是祭奠咱娘啊!”
“可拉倒吧,你还打着皇后娘娘的名头!”
“你又不办席,你就是想收份子钱!”
“胡说八道!那是本王嫌兄弟们路途遥远,舟车劳顿麻烦吗!怎么能曲解本王的好意呢?”朱刀乐一脸委屈,像是遭受了世人的不理解一样。
而三喜子没有搭理他们王爷这个戏精,直言道。
“王爷,你也别办席发请帖了,没有用。”
“你就算打着陛下的名头都没有用!”
“怎么说?”朱刀乐感到了一丝不妙。
“特么人家各地藩王,布政使,见到咱福州的传信使就打!”
“还在城门挂了块牌子,【福州信使与狗,不得入内】,这条路子断了,你甭想在这上面搞钱!”三喜子说完,朱刀乐瞪大双眼,蹦得老高。
“槽!他妈的这是不给本王面子啊。”
“老子只想与兄弟们和诸位同僚分享分享快乐,想受到他们的祝福,这群王八蛋为什么不能理解我呢?”
“哼!看来老子得亲自走一趟了!”
三喜子看着这没皮没脸的王爷,白眼翻不停,一阵无语,嘴里嘀咕道:“你明明就是想收到人家金钱的祝福!”
“还有,长途跋涉,你舍得花那俩钱儿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