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吐出来。
还好她的肋骨已经长好了,不然这一脚下去,恐怕又要裂开。
她暂时放弃了挣扎,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。
眼泪无声地涌出来,顺着脸颊滑落。
她只能咬紧嘴里的布团,强迫自己不要崩溃。
不能哭,不能慌,现在除了她自己,没人能帮她。
她忍受着疼痛和窒息,侧过脸,从车座的缝隙里看向前挡风玻璃。
路灯一盏一盏地掠过,车流开始变得稀疏,建筑也矮了下来。
他们正在驶离城区。
她拼命地记着路,记着沿途的地标,那个新建的加油站,那座蓝色的水塔,那个写着方向的路牌。
车开了很久,后面的路沈星晚完全不认识了,越来越荒凉,路灯也没了。
她的心在往下沉,记路的能力到了这荒郊野岭,失去了作用。
终于,车子拐进了一条修剪整齐的林荫道,远处透出了灯光。
车在一栋城郊小别墅前停了下来。
三层欧式建筑,外面是圆顶白墙,隔着窗户都能看到里面金碧辉煌。
是谁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建了座销金窟?
车门开了,沈星晚被两个黄毛一左一右地架着,拖下了车,粗暴地推搡进了大门。
玄关的水晶吊灯亮得刺眼,大理石地面反射着幽幽的冷光,空气里飘着浓重的香薰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