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星晚眯着眼适应光线,被人推搡着穿过走廊,来到了宽敞得脚步都有回音的客厅。
然后她看见了那个人。
真皮沙发上,池叙慵懒地靠坐着,翘着二郎腿,手里还端着一杯红酒。
他穿着一件深紫色的浴袍,衣带松松垮垮地系在腰上,胸口敞开一片,露出里面一点都算不上紧实的胸膛。
看到沈星晚被拖进来,他摇了摇酒杯,轻抿一口,嘴角弯起一个弧度,闲适得像是在等待一位晚来的客人。
“星晚,你看你,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了?”
他露出一种刻意的怜悯,“啧”了两声,又对她身边的两个黄毛说:“你看看你们,粗手粗脚的,不懂怜香惜玉,路让没少让我们尊贵的沈大小姐吃苦吧?回头我可得好好教训你们。”
黄毛当然听得出这不是责备,反而带着赞许的意思,嬉笑着说:“嘿嘿,是是是,我们该罚,主要是沈大小姐架子大,实在太难请了。”
“也是,谁叫你架子大,怪不得我这群小兄弟们。”池叙笑着应道。
沈星晚被反绑着手,嘴被布团死死堵着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,只能瞪着池叙,任由愤怒和屈辱在胸腔里灼烧。
“这么高冷啊,一句话都不说——哦,对,忘了,你嘴还堵着呢。”池叙对她的怒视浑不在意,反而像是欣赏一件有趣的艺术品。
他站起身,慢悠悠地绕着她转了一圈,又回到沙发上,继续自说自话:“唉,你说你,何必呢?老老实实跟着我不好吗,非要瞎折腾,差点把自己折腾死,又搞了一身伤。现在好了,还不是回到我手里?滋味如何?”
池叙自顾自说了半天,大概觉得对着一个哑巴演独角戏实在无趣,终于摆了摆手,吩咐小弟:“行了,把她嘴松开吧,听听我们沈大小姐有什么高见。”
鼻环小弟上前,拽掉了沈星晚嘴里的布团。
布团塞得太久了,口腔里又干又涩,唇角被撑得发疼。
带着血腥味的空气涌入,她猛地喘了几口气。
没有尖叫,没有怒骂,更没有明知故问他想干什么。
她的胸膛起伏着,在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“池叙,你是不是忘了,你爷爷的把柄,还在我手里。”
池叙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他笑得肩膀都抖了两下,模仿着沈星晚的语气,说:“沈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