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了可怎么办呢。”
庒念瑾是从小就在涵养里熏染出的豪门贵妇,当然不会学市井泼妇那些骂人扯头花的手段。
甚至连难听的话,都能包裹在关怀的糖衣下。
但沈星晚不会蠢到听不出那里面凉冰冰的讽刺。
沈星晚低着头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,只觉得无地自容。
霍祁惜的手还搭在她肩上,没有松开。
“妈,星晚恢复得很好,已经可以随意活动了,是我邀请她来的,我想让她出席我的生日宴。”
庒念瑾表情没变,只是对着儿子挑眉挑眉,那表情是在说:“我表达一下关心,又没说什么。”
她知道儿子护着这位前妻,但自己儿子绝没有不好的地方,所以只会是沈星晚离了婚还纠缠不休、藕断丝连,影响他儿子的婚姻大事。
“祁惜,你可是今晚的主角,总在休息室待着像什么话?宾客们还在外面等你呢,别让大家久等,显得我们霍家失礼。”
这大概是将霍祁惜和沈星晚支开的借口。
沈星晚听出来了,她不想留下和庒念瑾相处,也知道不该跟着霍祁惜一起离开。
于是站起身,颔首告辞,“抱歉,我有点累了,不打扰几位,先告辞了。”
她就这样撑着拐杖,转身,独自一人走出休息室,又走出了宴会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