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星晚走出酒店,冬夜的寒气扑面而来,带着清冽的刺感。
霍祁惜派给她的司机已经等在门口了。
上了车,耳边安静下来,她才轻轻吁了口气。
随身的包里还沉甸甸的,她出了一会儿神,从里面翻出一个精心包装过的小盒子。
那是她给霍祁惜准备的生日礼物。
原本想在他的生日宴上找个合适的时机送出去,结果没想到,到她离开,都没能拿出来。
算了,她心想,反正他们现在住在一起,总有时机送出去的,不差这几个小时。
回到麓山别院,乔姨问她还要不要吃点什么。
沈星晚没什么胃口,简单洗漱后,便坐在客厅里等。
墙上的挂钟滴答走着,指针滑过十点。
霍祁惜还没回来。
或许是生日宴后的应酬还没结束?
她没再等下去,独自回了房间。
关了灯盖好被子,那份没送出去的生日礼物,和一句没说出口的“生日快乐”,都淹没在了黑暗中。
霍祁惜大概是深夜回来的。
第二天早上,沈星晚刚出来吃早饭,他已经坐在餐桌旁了。
正犹豫着要不要趁现在把礼物拿出来,他的手机就响了。
他接起电话,简短应了几声“知道了”、“马上到”,便挂了电话。
再拿起餐具,吃饭的速度都快了不少。
“我去公司了。”吃完早饭,他匆匆留下一句,就出门了。
“嗯。”沈星晚应了一声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玄关。
礼物,依旧躺在她的包里。
上午医生会来做复健,但还没到约定的时间,门铃提前响了。
门外站着的是庒念瑾。
她看着紧闭的大门,又按了一遍门铃,心里只觉得荒谬。
儿子的家,自己竟然连门禁密码都没有!
简直是离了谱了!
乔姨从厨房出来,擦了擦手去看可视屏幕,一看清外面的人,不敢隔着对讲机交流,立刻开门走了出去。
她很想立刻让夫人进来,但挨着霍祁惜严苛的规矩,不敢擅自做主,只能硬着头皮按照规矩说:“夫人,您怎么来了?先生交代过,家里不接待访客的。”
庒念瑾端着涵养,没有发脾气,只是眉梢一挑,那股与生俱来的压迫感便压了下来。
“你看清楚了,我是访客吗?我进我儿子的家门,还需要谁的同意?”
乔姨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