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,远处的山丘模模糊糊的看不真切。
顾峰把车开得很慢,路况不太好,土路上坑坑洼洼的,到处都是积水的泥坑。
“过了长江就好走了,那边的公路都是去年新修的。”顾年翻着地图。
“终于不用再吃土了。”顾野伸了个懒腰,“老子这肺里全是沙子,回去得找大夫好好看看。”
“你那是抽烟抽的。”顾年头都没抬。
“放屁,老子一天才抽半包。”
“半包还少?”顾明从后排探过头来,“三哥你都不知道,我都担心你身上那股烟味会不会熏到姐姐。”
“你个小兔崽子……”
顾峰从后视镜里瞪了几人一眼,“行了,都消停点。”
兄弟几个这才闭嘴,纷纷朝着窗外看去。
这几日,窗外的景色一直在变。
从最初的黄土丘,渐渐变成了大片大片的稻田。
顾明趴在车窗上,眼睛瞪得溜圆。
“水牛!姐姐你看,是水牛!”他兴奋得指着田埂上的一头水牛。
温知意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,嘴角也跟着微微弯起。
“还有船!”顾明又指着远处小河沟里的乌篷船,“三哥你看,那船上还有人撒网呢!”
顾野哼了一声,“没见过世面!一条破船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?”
但他自己也忍不住多看了两眼。
温知意看着这些鲜活的景象,心里生出一股说不清的感慨。
在末世,她见惯了废墟,从未想过有生之年还能再看到这样的景色。
中午过后,货车驶入了一条更宽的公路。
顾年合上地图,“前面就是长江渡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