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很坚定,“货没丢,人没事,这就够了。”
顾野叹了口气,没再追问。
顾明倒是心大,听说货安全立刻就放松下来,“姐姐最厉害了!”
第二天傍晚,车队到达了一个叫柳河镇的地方。
温知意借口去供销社买东西,独自离开了招待所。
她沿着镇外的土路走了十几分钟,找到一处废弃的砖窑。
砖窑周围长满了杂草,附近荒无人烟。
确认安全后,她意念一动,从空间里将所有物资一箱箱取了出来,码在砖窑的空地上。
然后她回到镇上,找到一辆拉货的驴车,让他帮忙把物资运到招待所门口。
当顾家兄弟看到那一箱箱药品码在货车旁边的时候,表情各异。
顾野围着物资转了三圈,上上下下打量了温知意好几遍,“妹子,你跟我说实话,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?那个货车司机呢?”
“人家把货送到就走了。”温知意拍了拍手上的灰,语气轻松,“跑长途的,赶时间。”
“连个影子都没见着?”顾野还是不信。
“三哥你别问了。”顾明蹲在地上帮忙搬箱子,“姐姐说安全就是安全,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婆婆妈妈的?”
顾野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,“你懂个屁!”
顾年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帮着搬箱子。
他搬起一只木箱的时候,手指在箱子表面停留了一瞬。
温知意不可能避开门卫的眼线,将这些物资不声不响的运出来。
除非……她用了某种超越常理的手段。
顾年想起了戈壁滩上那支能在石头上烧洞的手电,还有河谷里那道刺破黑暗的白光。
这个女人身上肯定有秘密!但是他不会去质问她
他把木箱码好,转身走回招待所。
夜风吹起他的衣角,他的背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孤寂。
有些事,知道了反而更麻烦,不如不知道。
顾峰站在招待所的台阶上,看着顾年远去的背影,又看了看屋子里的温知意。
他什么都没说,只是把门关好,在走廊的板凳上坐下。
这一夜,柳河镇的风很大,吹得窗户哐当作响。
但兄弟几人,总算可以睡个安稳觉了。
翌日一早,天刚放亮,车队缓缓从柳河镇出发。
晨雾还没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