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嘛?”
“在想事情。”
“想什么?”
苏语迟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了一句:“想想过年的时候,要准备多少红包。”
赵姐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,她不知道苏语迟说的是不是玩笑,但她觉得,苏语迟会说这种话,说明她真的把那些人当家人了。
车子驶出机场,上了高速,苏语迟靠着车窗,秋风吹进来,把她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,她没有撩,就那么吹着。
她从口袋里摸出那张卡,又看了一眼,银色的,很普通。贴纸上写着“含章”——她的名字,她原来的名字,她对“含章”没什么感情,她对“苏语迟”有。但对这张卡,她是有感情的,不是因为卡里的钱,是因为林婉清递给她的时候,手在发抖,但没有缩回去。
她等了二十二年,等到了那双手。
她不怕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