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杳铃被迫跟在他身后,铁链在他们之间哗啦作响。
“谁叫你不听话想跑出去,这是对坏孩子的惩罚。”
埃利奥特哼着歌,两人回到了客厅。
他看见客厅里那把摇椅,拉了一下锁链,让杳铃跌进自己怀里。他搂住她的腰,走到摇椅跟前,坐了下去。
摇椅被两个人的重量压得开始剧烈摇晃,失重感让杳铃不得不攥紧埃利奥特胸前的衬衫布料。
锁链跟着摇椅的节奏响,逐渐从急到缓。
埃利奥特把杳铃抱进自己怀里,像当时她在摇椅上抱着那个人偶一样。他学着杳铃当时的样子,下巴抵在她的肩膀,手在她背后轻轻地拍。
他感受到了来自心底的愉悦。
是它的,也是他的。
“看,我做的选择,才永远都是对的那个。”少年在心里默默对另一个自己说。
“你会习惯的。”埃利奥特又对杳玲说。
杳铃咬着唇瞪他,眼泪流下来。她觉得伤心、愤怒、屈辱。
她不喜欢这样。
另一个灵魂似乎被她的眼神刺到,胸口处传来刺痛。
埃利奥特皱了下眉,这是种陌生的疼痛感,闷闷的,带着不适的余韵。
“别哭。”
他的声音有些不一样了,混杂着些压不下去的柔软。
埃利奥特的眉头皱得更深,把另一个躁动不安的意识压下去。他握着她的后脑勺,把她压回自己颈窝,强制地抱住她。
她湿凉的眼泪顺着她的下巴滴到他的锁骨,流进衣领,滑过胸口。
他应该感到开心的。
她被留在这里,他们应该感到开心的。
但为什么,还是不满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