模样。其实他最喜欢的样子是小男孩的自己。但那样,他就需要仰视杳铃,他又不喜欢这一点。所以少年的样子刚刚好。
他看着杳铃嫌弃的样子,并不生气。她生气的时候无比鲜活,他渴望这种生命力。
杳铃当然不会吃这坨黑炭,她只能自己凑活吃一点面包,然后上楼把自己关在房间里。
等外面的声音静下来,等她听见他似乎回到了卧室关上门的声音。
杳铃的心跳加速,蹑手蹑脚地打开门,拎着鞋小心翼翼地赤脚下楼。
她来到侧门,慢慢地、慢慢地掏出那把侧门的钥匙,尽量不发出声音。
但开锁肯定会发出声音,长痛不如短痛,杳铃迅速地将钥匙插进锁孔,转动。
锁舌弹开的声音格外清脆,她拉开门。
门被打开。
埃利奥特说过它们无法离开这栋房子,所以只要能跑出这栋房子,她就可以远离人偶的控制。
阳光从缝隙里透进来,一切在她眼里突然变成了慢动作,她抓紧时间迈开步子,就要从缝隙里跑出去。
一只手从她身后伸过来,把门按了回去。
他的另一只手覆上杳铃还握着门把的手,指尖扣着她的手指,一根一根掰下来。他把钥匙从锁孔里拔出来,不慌不忙,钥匙在他手心里叮当作响。然后咔嚓一声,断成了两截。
“你和他,都太天真了。”他贴上她的后背,在她耳边说。
少年埃利奥特把她拦腰扛起,力气很大,挣脱不开。杳铃双手揪着他的头发,想把自己咕涌下去。
他眯了眯眼:“再动我直接杀了你。”
杳铃不动了。
她摸不清这个埃利奥特的底线。
他带她来到了地下室。
地下室很大,和那次梦里见到的差不多,但多了些老旧的家具和箱子。正中央有一滩深色的血渍。
他抗着她蹲下,在箱子里翻找。杳铃柔软的肚子肉被他瘦削的肩膀硌着,痛得很。
但这不重要了,因为她听见了锁链一样哗啦哗啦的声响。
“你要干什么?”她扭过头,果真看见他一段锁链,不长不短,两端都是手铐。
他把其中一个扣在自己的右手腕上。再咔嚓一下,把另一个扣在了她的左手腕上。
杳铃被放下了。她拽着手腕上的铁链和手铐,冷硬,贴着她的皮肤。
埃利奥特转过身走向石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