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星下凡有那么难吗?”
赵铁山老脸一红,拿铅笔重重敲了一下陈麻子的头盔:“你懂个屁!这叫用科学的眼光看待事物!赶紧滚前面探路去!”
陈麻子缩了缩脖子,赶紧往前跑。
队伍在山林里穿梭了整整一个下午。
这头骡子成了全连的宝。
山路崎岖,好几处坑洼里藏着松动的滑石,连沈厉川这样的老兵都没察觉,骡子却凭借本能,稳稳当当的绕了过去。
坐在它背上的念冬,连晃都没晃一下,中途甚至趴在骡子脖子上睡了一觉。
傍晚时分,山里的雾气越来越重,视线可见度不足十米。
骡子突然停下了脚步,两只长耳朵竖得笔直,不安的刨着前蹄。
“怎么了?”沈厉川立刻警觉,一把将念冬从骡子背上抱回自己怀里。
念冬揉了揉惺忪的睡眼,小手指着正前方,奶声奶气的说:“爹爹,水……大水!”
话音刚落,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,穿透了白雾,灌入所有人的耳朵里。
赵根生从前面狂奔回来,脸色煞白,连结巴都顾不上了。
“连长!政委!前头没路了!是一条大河!水流急得很,根本过不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