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步三晃的节奏,舒服得大眼睛都眯了起来。
“爹爹,高高!”念冬指着路边的一棵野果树,她现在的位置,刚好能摸到树枝。
沈厉川随手摘下一个红透的野果子,在衣襟上蹭了蹭,塞进念冬手里:“吃吧,小祖宗。”
念冬抱着果子啃得津津有味,汁水顺着下巴往下流。
姜小草一瘸一拐的走在沈厉川身后,看着这温馨的一幕,连日的疲惫和恐惧奇迹般的消散了大半。
但当她的视线落在沈厉川身上时,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。
沈厉川仅有的一件军装外套,正垫在念冬屁股底下。
他现在上半身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褂子,山里的风夹着冰冷的水汽,吹得那单衣紧紧贴在他肌肉上。
姜小草咬了咬下唇,伸手解下自己脖子上那条旧围巾。
她快走两步,猛的把围巾甩在沈厉川肩膀上。
“穿上!龟儿子不要命了,这风吹感冒了,老娘可没药救你!”姜小草用浓重的四川口音凶巴巴的骂道。
沈厉川脚步一顿,转头看着搭在肩头带着体温的围巾,上面还散发着淡淡的草药香。
他嘴角勾起一抹痞笑,任由围巾搭着,故意凑近姜小草:“姜大夫,你这条围巾这么小,只能护住脖子啊。要不,你离我近点,帮我挡挡风?”
姜小草的脸瞬间涨得通红,狠狠瞪了他一眼:“你个兵痞!早知道冻死你算了!”
“舍得让我死?我死了,谁给你当男人?”沈厉川声音压得极低,低沉的嗓音直往姜小草耳朵里钻。
“你闭嘴!大庭广众的,要点脸!”姜小草慌乱的看了看四周,发现没人注意这边,这才松了口气,但心跳得飞快。
沈厉川轻笑出声,顺手把围巾在脖子上缠了两圈。
还别说,真挺暖和。
“二月十二日,阴有小雨。”队伍后头,政委赵铁山又掏出了他那个黄草纸本子。
他一边走,一边拿着半截铅笔在上面奋笔疾书,嘴里还小声念叨着。
“唯物主义观察记录:大型杂交牲畜,在接触我连念冬同志后,表现出超乎寻常的温顺与护崽本能。经科学分析,这可能是因为念冬同志气味纯净,降低了野生动物的防备心理……”
陈麻子正好退到后面,伸长脖子瞅了一眼,乐了:“政委!你这科学分析也太扯了!承认咱念冬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