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就喊“爹爹”,昏睡的时候就发出低低的呻吟。
天快亮的时候,窗外透进第一缕灰白的光。
姜小草再一次把手贴上念冬的额头,眉头紧锁了好一会儿。
“还是烫,没怎么退。”
沈厉川停下脚步,低头看着怀里的念冬。
孩子的小脸依旧红得吓人,呼吸急促而紊乱。
他急得的不行,声音极其干涩:“还有别的法子没有?”
姜小草咬着嘴唇,脑子飞速转了起来。
忽然,她的眼睛亮了。
“草药!小时候我娘……不,我以前在山里见过一种草药,根茎煎水能退烧!贵州的山上应该有!”
她腾的站起来,抓起墙角的药箱就往肩上背。
沈厉川一把抓住她胳膊:“天还没亮,山上黑灯瞎火的……”
姜小草一把甩开他的手,回头看了一眼念冬滚烫的小脸,眼眶一红,转身冲出了堂屋。
院子里,陈麻子刚端着水盆进来,被她撞了个满怀,水泼了一地。
“小草姐你干啥?”
姜小草头也没回,背着药箱消失在院门外的晨雾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