寂在这儿,我天天要吃那些东西,是真的受不住。”
叶时宁虽然在抱怨,却是没有半点不高兴,满眼的幸福。
伍芳羡慕地说:“大娘也是心疼你。换成是你婆婆,可不见得会这样。”
“我婆婆……”叶时宁不评价。
那是个很知性的女子,哪怕在大西北被磋磨的不行,依旧保留着风骨。让她婆婆做饭,还不如她自己天天吃空间里的存货呢。
“你以后要是嫁人,要擦亮眼。家里的日子过的好是其一,婆婆是个事儿少的人是其二。还有,兄弟少的好。再看妯娌好不好相处。不然,将来全是扯皮的事。”
伍芳听呆了。
她红着脸,说:“我结婚还早吧。再说,再说我一个孤儿,别人都不愿娶我这样的姑娘的。”
“谁这么封建迷信?”叶时宁发现伍芳还挺自卑的,“是不是别人跟你说了什么乱七八糟的?隔壁金老太太?还是我们旁边那个抠门的马老太太?”
伍芳不说话,她脸色顿时一沉:“两个老刁婆,是真不干人事。我就应该让我二哥把金老太太给砍了。看看谁敢说一些有的没的。”
伍芳可不敢让叶时宁生气:“师父,你别生气,你现在还在坐月子呢!”
“都坐三个月的月子了,早就出月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