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芳急着道:“那也不能生气啊!”
“不生气,我生什么气?生气是拿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,要是把我自己气出个三长两短来,那不是亏大发了吗?”
叶时宁摩拳擦掌。
最大的坏分子倒台了。
很多事情正在悄无声息地改变着。
叶时宁坐了三个月的月子,外面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南哥送来一封信。
叶时宁穿着毛衣,脚上穿着皮毛一体的小羊皮靴子,招呼着南哥进来。没把人往屋子里领,而是领着进了门房。
门房也烧着柴火,坐在这儿不用出去,就能听见外面的人聊得八卦。
炕上摆着小炕桌。
桌上放着一壶茶,一盘子热乎包子,叶时宁招呼南哥吃饭:“你吃着。”
南哥没客气。
他千里迢迢跑回来,家门都没进,就过来给叶时宁送信。
一路上他很警惕,吃东西都小心再小心,就怕发生个万一。
叶时宁打开书信,上面的字迹可真好看啊!
就像是书法家写的字一样,格外好看。
她爸爸写字就很好看,她写字也可以。裴清寂的字更不错,眼前的字迹却更是格外出色。
「时宁:
……
感谢你让小南来照顾我们,如果没有小南,我们可能已经不在了。
你又一次救了我们。
……
归期将至,盼与你们团圆。
……」
叶时宁拧眉,合上信问南哥:“那个人对他们下手了?”
“嗯,第一次没成功。他们很谨慎,第二次就找了当地的人。那人是个二流子,偷着进的农场。上个月出现大变故,那天晚上不少人都没睡好,给了那家伙动手的机会。”
叶时宁低估了周善和想弄死裴家人的决心。
人都藏了起来,他们竟然还能打听得到。
“我表哥这本事也不太行啊!”叶时宁蹙眉。
南哥说:“他也麻烦缠身。就那么几天的麻烦,出了的漏洞。”
“行吧。”
原谅他了。
要是裴清寂的父母兄弟出了问题,叶时宁真不知道要怎么跟裴清寂说这件事。
“他们什么时候回来?”叶时宁问。
南哥忙把嘴里的包子咽下去,喝了一口水才说:“年前就能回来。”
“那也没俩月了。”叶时宁心里有数了,拿出一笔钱,放在桌上,“这个钱给你,这段时间还要辛苦你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