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。”
那个男人愣了下:“那边不是吗?我听人家说,我应该就在这边的。”
白银继续微笑:“不是的,同志。这边是一等卧铺的车厢。”
男人接过自己的票,朝着另一边走去。
他的举动并不突兀,有好些人都犯了和男人同样的错误。
张驰就是感觉不太对。
马上要到霍勒津布拉格站了,张驰分外警惕。他寸步不离地守在叶时宁的包厢外面。
过了一会儿,列车再次启动。
从呼伦站到霍勒津布拉格需要两个小时。
这两个小时,张驰就守在外面。
凌晨一点半到三点半,是人类最困的时候。张驰眼底清明,毫无睡意。他手里的茶不仅提神,味道也很好。
他旁边的饭盒里,放着卤味。
卤的鸡爪子,卤的猪肝,卤好的猪头肉和猪蹄。满满一盒子,都是肉,要是能喝点小酒就更好了。
他在工作中是不碰酒精的,就喝着茶,吃着卤味。
别有一番风味。
伍芳的工作曾经有不少人觉得惋惜,张驰这才到叶时宁身边多久,就恨自己不是个女同志。他要是个女同志,哪里还轮得到伍芳过来。
京市。
一处家属院里。
某个书房的灯忽然亮了。
三十出头的男人看上去十分英俊,他盯着墙上的时钟,心里不停地盘算着。
书房的门被人推开,一个女人从外面走进来,看到男人坐在里面松了口气,却疑惑地问:“你晚上不睡觉,坐在这儿看着墙上的时间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