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见天快亮了,就醒了。到了书房一看,才三点半。”
男人目光温柔地看着女人,苦笑了下说:“你说,我是不是年纪大了,所以觉少了?”
裴凤芝痴迷地望着男人英俊的面孔:“你哪里老?我看你是太忙了。善和,你不要太辛苦了。你说你,为了我哥的事情,跑来跑去的,有什么用?裴清寂那小子就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。害得我丢了大人!算命的乞丐说的对,他就是个丧门星。有他在,我们家就没有好日子。”
周善和语气无奈:“不能迷信的。”
“你就是脾气太好了。”裴凤芝气鼓鼓的,“要不是你担心他过的不好,非要让我去看看。我才懒得去看他。他是真的没出息,娶的那个女人是个什么东西?”
裴凤芝越想越生气,恨不得再去找那个臭不要脸的女人。
周善和起身,扶着她的肩膀,哄着她说:“你啊,何必这么生气。裴清寂的条件多好,一个月工资那么多。又没有公婆在身边,赚的钱抵得上别人一家子职工赚的。甚至比这个还要多!更别说,还能提供那么好的工作,哪个姑娘能不心动?”
“所以才说那个女人不行。”
裴凤芝一点都看不上叶时宁。
“那个女人除了一张脸,别的啥也不是!”她想到叶时宁的脸,就想把那张脸给撕烂了。
周善和:“我也没想到,裴清寂会这么的肤浅。咱们毕竟不是他父母,他也不会听咱们的,你也尽力了。我们只要问心无愧就行了。将来见到哥哥嫂子也能有个交代。”
“也是。”
裴凤芝心里高兴了。
周善和说:“快去睡觉吧。”
“你也睡。”
“好。”
两人回到房间里。
躺在床上,身边的人很快就睡着了。周善和烦躁地把她的手臂挪开,那双温柔的眼底冰冷无情,甚至透着浓浓的厌恶。
火车再次停下。
伍芳眼底清明,她望着坐在外面的张驰,和他视线对上。
“一晚上没睡?”她低声问。
张驰点头:“有情况。”
伍芳顿时警觉:“说说。”
两人讲话全是谜语,一般人听不懂。伍芳没想到,叶时宁已经被人盯上了。
“等列车启动再说。”伍芳说。
张驰颔首:“明白。”
他们是老搭档,配合得很好。
好在叶时宁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