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女人计划好时间、攒够了钱、带着一起离开的人……
那,只有一种关系。
男人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攥成拳,骨节发出危险的咔咔声。
深黑的眸子在黑暗中亮起来,像猛兽在暗处睁眼时那种冰冷的、令人汗毛倒竖的反光。
她的个人档案上清清楚楚写着单身未婚。
她是在跟男朋友打电话?
那她口中的“崽崽”,是她的男朋友?
两人的称呼这么亲密?!
三个月就离开?!
离开去哪?
后脑勺传来一阵尖锐的嗡鸣,像有把刀片在颅骨内壁慢慢旋转。
他转身,大步走向那扇连通两间套房的隔音门。
手掌重重按在门把手上,他迫不及待地想冲进去。
手掌触到冰冷的金属把手,陆司宴的动作硬生生停住了。
他以什么立场去质问?
以上司的身份?还是……
陆司宴退后一步,背脊抵在墙上,仰起头,闭上眼。
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。
“许知夏……”
他在黑暗中无声地念出这个名字,眸底翻涌着连他自己都无法命名的情绪。
“想离开?”
薄唇缓缓勾起抹冷到骨子里的笑。
“门都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