膝盖上,单手拿着手机。
电话那头传来乔乔清脆的嗓音。
“夏夏,你跟那活阎王出差没被生吞活剥了吧?”
“还活着。”
许知夏窝进躺椅里,声音懒洋洋的,“乔,晚上吃饭时,我看到霍辞给陆司宴打电话了。”
“真的!”
乔乔拍大腿的声音隔着电波都能听见,“我就说那二世祖怎么突然要查人,果然是陆老狗授意的!”
“他能查到什么?”
“查个屁!”
乔乔嚣张得很,“不过夏夏,我查了一下,霍辞下周就回江城了。他可是全科圣手,万一你在仁心碰上他……”
许知夏手指一紧:“那我产检时间避开他就行。”
“嗯,我帮你盯着他。”
乔乔顿了顿,“对了,我刚扫了一眼仁心的预约系统,你下次产检排在周三下午,到时候我远程帮你把霍辞调开。”
“好。”许知夏手掌覆上小腹,声音变得柔软。
“崽崽,再撑三个月……拿到提成,咱们就离开……”
就在这时,总统套房的门锁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响。
陆司宴推门而入。
酒廊里沈周非要拉陈川玩桌游,他嫌吵,独自先回来了。
刚走到客厅,空气中一缕若有似无的馨香钻进鼻腔。
不是香水和沐浴露的味道,是一种极其干净的、带着微暖体温的女性气息。
那种气味。
跟卡尔顿酒店那一夜,和梦境里反复出现的,一模一样。
陆司宴的脚步顿住了。
他顺着香气走向阳台。
总统套房和附属套间的阳台相连,中间隔着一道磨砂玻璃和几盆半人高的绿植。
暖光从隔壁房间透出来,在玻璃上投下一个朦胧的剪影。
女人侧身半躺在躺椅上,宽松睡袍的领口滑落,露出一截修长的脖颈和白皙的锁骨线条。
灯光勾勒出她清丽的轮廓,下颌线流畅而精致。
陆司宴像被钉在了原地。
心脏猛地撞了一下胸腔。
他应该转身离开。
但双脚像生了根。
他靠在落地窗框边,呼吸放到最轻。
隔壁传来她的声音,断断续续地飘过来。
“……崽崽,再撑三个月……”
“……拿到提成,咱们就离开……”
陆司宴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崽崽?
他眉心不由一拧。
崽崽是谁?
咱们离开?
能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