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对方拥有某些极罕见的特殊血型,是有希望规避这个遗传缺陷的。”
“那种血型能产生一种天然的基因互补,把隐性致病位点彻底压制住。”
他转着酒杯,琥珀色液体在杯壁挂出一道薄弧。
“但那种血型,全球有记录的也就几十个人。要碰上……何其难。”
陆司宴嗤了一声,声音被风削得只剩刀刃。
“何必麻烦。不生,是对所有人最负责的选择。”
他说这句话的时候,语气平静。
像是很多年前就已经反复确认过的事实,不需要任何情绪。
霍辞看着他的侧脸,欲言又止。
风从露台边缘卷上来,吹乱了廊檐下的垂帘。
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,比十二月的风还冷。
霍辞又喝了一口酒,好似在给自己壮胆。
他偏过头,语气半真半假。
“话说回来……那晚你跟那女人的事儿。”
他顿了一下。
“万一中了呢?”
陆司宴端着酒杯的手,停住了。
琥珀色的液面微微震荡,映出壁炉跳动的火光。
他的指节收紧,骨节泛出冷白。
眼底翻涌过几分极其复杂的暗色。
远处,江城万家灯火渐次亮起。
那个问题悬在冬夜的冷风里,没有人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