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里找你?”
他低声说,像是对着窗外,又像是对着某个不知在哪里的人。
——
两日后,加里市机场。
沈家的私人飞机停在停机坪上。
风刮着雪沫飞舞。
沈周穿着一件灰色的长款羊绒大衣,手里却抱着个白瓷花盆。
花盆里的多肉长得圆滚滚的,叶尖透着一点粉红,比在江城时更壮实了。
随行的助理想上去帮忙拿,沈周避开了。
“我自己来。你拿后面的行李就行。”
助理只好退开,心里忍不住嘀咕:
少爷去见相亲对象,怎么抱着个花盆?难不成这就是见面礼?
飞机引擎轰鸣,滑行,升空。
穿破厚厚的云层,直飞苏黎世。
沈周坐在靠窗的位置上,看着外面翻滚的云海。
手掌贴在花盆边缘,掌心温度透过瓷壁,传进泥土里。
他想起许知夏照顾多肉的样子。
浇水的时候用手指戳一戳叶子,嘴里嘟囔着“还是你好养,喝水都能长这么胖!”
那个画面太鲜活了,鲜活到他有时候觉得她还坐在隔壁工位上,只是出去跑案子了,明天就会回来。
沈周不知道的是,他现在要去退掉的那门娃娃亲,这位裴家大小姐。
就是他要找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