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分都出不去。
他把这些异常流水打了包,匿名甩给了卢森堡和开曼两地的金融调查局。
既然要断,就断得干干净净。
顾明珠写了好几次解冻申请,全被挡了回去。
沈周甚至没多看一眼。
陆家在国内对她商业围剿,那他沈周就在海外给她封棺钉钉。
让她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,看她往哪里跑。
书房门被敲响。
沈父推门走进来。
沈周合上笔记本电脑,站起身:“爸。”
沈父摆摆手示意他坐下,自己在对面的沙发上落座。
“顾氏那边你处理完了?”
“差不多了。他们很快就会面临跨国洗钱的指控,我等着她自己过来求。”
“手段干脆一点。”沈父提点了一句,随后切入正题。
“圣诞节快到了。裴氏发了邀请函,你陪我去苏黎世。”
沈周端起咖啡喝了一口。
“爸,我说过了,娃娃亲的事我不同意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父笑了笑。
“但沈裴两家是几十年的世交。你既然决定回欧洲接手家业,
以后免不了要在商场上和裴洛打交道。你们也是同辈,多来往总是好的。”
沈父看着他,
“你们年轻人的事,我不强求。你如果不满意,趁着这次见面,
大大方方去跟裴洛把话挑明,把这门亲事解除。总比以后因为这件事生分了强。”
他顿了顿,“更何况,裴家那位大小姐刚吃了不少苦头,我们沈家要是连个照面都不打,实在说不过去。”
沈周没立刻答话。
手指无意识地摸向西装内袋,那里装着一支银灰色的录音笔。
沈父一眼就看出他走神了。
“阿周,你心里有人了。”
沈周放下咖啡杯,笑了一下。
“爸,我……”
沈父拍拍儿子的肩,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算了,你们年轻人的事,我不管了。我自己……”
“爸,我陪您去。”
不等沈父说完,沈周站起身,把咖啡杯放回桌上,“我的确该当面跟人家说清楚。”
沈父应了一声,起身离开。
书房里又只剩下沈周一个人。
他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的雪。
手掌贴在冰凉的玻璃上,脑子里闪过的还是那个人。
她笑着接过他递过去的温热牛奶,“沈律,谢谢。”
沈周闭了闭眼。
“我该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