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。
狠!太特么狠了!
没有半句废话,没有丝毫犹豫。
直接当街废了一个顶级门阀家主的四肢!
这就是得罪了神仙的下场啊!
程龙连看都没看地上那滩嚎叫的烂泥。
他转身,十分自然地揽住长乐公主不盈一握的纤腰。
将她护在自己温暖的怀抱里。
“子鼠。”
程龙语气冷漠,像是在吩咐一件清理垃圾的小事。
“把这个老废物,还有他带来的这几口破箱子,全都给我扔回王家大门去。”
“那四个女的,哪来的滚回哪去,别弄脏了我家门前的地砖。”
薛仁贵面具下的双眼闪烁着嗜血的兴奋。
他大声应诺,中气十足。
“属下遵命!保证扔得准准的!”
程龙目光扫过长街的尽头,嘴角勾起一抹狂放的冷笑。
“顺便带句话给剩下的那些世家门阀。”
他的声音被真气裹挟着,传遍了周围的几条街道。
“既然他们喜欢玩这些上不了台面的小手段。”
“既然他们敢把主意打到我老婆头上。”
程龙眼神一寒,杀机毕露。
“那我前程商会,就陪他们玩到底!”
“回去告诉他们,洗干净脖子等着,我看他们这几百年的基业,够不够我拆的!”
这番话霸气绝伦,掷地有声。
听得周围的百姓热血沸腾,恨不得当场拍手叫好。
长乐公主靠在程龙结实的胸膛上。
听着他为自己宣告天下的霸气言辞,只觉得心里甜得像喝了蜜。
那点因为流言蜚语升起的委屈,早就烟消云散了。
有这样一个护短又无敌的夫君,她这辈子还有什么好怕的。
薛仁贵指挥着暗影卫,像拖死猪一样把还在惨叫的王仁表拖了下去。
他走到程龙身侧,恭敬地压低了声音。
“主上,那醉仙楼里的那个小畜生呢?”
薛仁贵的刀已经按捺不住了。
“就任由他在酒楼里继续乱吠?”
程龙搂着长乐,转头看了一眼市井繁华的方向。
他停下脚步,留下了一句让人脊背发凉的命令。
“嘴巴那么臭,以后就别要了。”
“去把他的满口牙敲碎,舌头拔了,吊在醉仙楼的招牌上。”
“给这长安城的公子哥们,好好提个醒。”